14个小时的西站等待快磨碎了我的耐心,好在回家的信念坚持着,无奈之下,难免与人攀谈几句。巧遇一老乡,老乡是在北京打工的,他跟我说他去年在房山的一个修车的那打工,后来因为待遇低不干了,再者就是补胎太累,老是不分时间,无论白天还是半夜都有可能人来找,这点和医生大夫差不多,但是医生大夫是救死扶伤,他下面说的这事可真的缺德,奸商举动啊。
他说这个待遇低是因为补胎生意不好做,利润太低,补一个胎才3块5块的,洋洋得意的告诉我后来就给他的老板出了一个主意,在扒胎的时候给做一点“手脚”,把这个内胎割上一个20厘米左右的口子,然后告诉顾客,这胎不能补只能换,补一个胎才3块5块的,可是换一个胎就是五六十的生意了,有车的朋友们可要小心啊
次日,到家后陪爸爸去修家里的电脑,大致是主板上有几个电容爆掉了,以然后修电脑的说“这主板不能修只能换”…

